“他们要多少?”她问。
莫老憨报了个数。阿贝倒吸一口凉气——那几乎是他们家不吃不喝好几年的收入。
“这不是明抢吗?”莫氏气得发抖。
“就是明抢。”莫老憨闭上眼睛,“黄老虎盯上咱们这片渔场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上次我带头反对他强占渔产,他就记恨上了。这次,是铁了心要把咱们逼走。”
屋子里陷入沉默,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。
良久,阿贝站起身:“爹,娘,我去一趟沪上。”
“什么?”莫氏大惊,“你去沪上做什么?”
“周婶子说,我的绣品在沪上能卖更好的价钱。”阿贝的声音很平静,却透着决绝,“而且,我想去打听打听……这玉佩的来历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玉佩:“如果能找到亲生父母,或许能借些钱渡过难关。就算借不到,我在沪上找份工做,挣的也比在镇上多。”
“不行!”莫老憨激动起来,“沪上那么远,你一个姑娘家,人生地不熟的,太危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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