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本地人?”他试探着问。
阿贝摇摇头:“我是江南来的,在沪上讨生活。先生,您还有事吗?我还要去送货。”
齐啸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道了声歉,转身上车。
车子开走时,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阿贝重新坐下,继续低头绣花。阳光洒在她身上,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
那一刻,齐啸云的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。
这一个月在北平,他时不时会想起那个叫阿贝的姑娘。想起她灵动的眼睛,爽朗的笑容,还有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灵巧的手。
他知道这样不对。他有婚约在身,他的未婚妻是莹莹,是那个他发誓要保护一生的女孩。
可理智是一回事,情感是另一回事。
“少爷,”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晚饭准备好了。”
齐啸云收回思绪,关好窗户:“知道了,马上下来。”
晚饭后,齐啸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房处理公务,而是换了身便服,让司机送他去南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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