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贝这才看清,被抢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戴眼镜,文质彬彬,此刻眼镜歪斜,嘴角带血。而两个劫匪都是精壮的汉子,面露凶光。
“臭丫头多管闲事!”另一个劫匪扑过来。
贝贝从小跟养父学过几手拳脚,水乡女子为了自保,多少都会些粗浅功夫。她侧身躲过扑抓,顺势一脚踢在对方膝弯。那人踉跄倒地,但很快又爬起来。
“一起上!”
油纸伞在打斗中散了架。贝贝咬牙,从怀中摸出防身用的绣花剪——周娘子给的,说是单身女子在沪上行走必备。剪刀虽小,但尖锐的刀尖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寒光。
两个劫匪迟疑了。
“妈的,晦气!”其中一人啐了一口,“走!”
他们抢了男人的钱袋,迅速消失在巷子另一头。
雨还在下,巷子里只剩下贝贝和那个中年男人。男人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,喘息不止。
“您没事吧?”贝贝上前,捡起地上那半块玉佩,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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