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……是做什么的?”
“打鱼的。”
莹莹眼中又泛起水光:“苦了你了……”
“不苦。”贝贝打断她,“有饭吃,有衣穿,有学上——虽然是水乡的学堂,断断续续的。养父教我拳脚,养母教我刺绣,活得挺自在。”
她说这话时带着点倔强的骄傲,莹莹听出来了,眼泪掉进茶碗里,漾开一圈涟漪。
林文修叹了口气:“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。贝贝,我今天带莹莹来,一是让你们姐妹相认,二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推给贝贝:“这里面是你父亲莫隆案的卷宗副本——我托关系抄出来的。你看完就明白,当年的事是彻头彻尾的诬陷。”
贝贝没有接:“我父亲?对我而言,父亲是莫老憨,那个在水乡打了一辈子鱼、现在躺在病床上等药钱的男人。”
话虽如此,她的手却微微发抖。
莹莹握住她的手——温暖、柔软,带着薄茧,那是常年做女红的手。贝贝想抽回,却没能挣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