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学结束时,林氏还没回来。莹莹送贝贝到门口,突然想起什么:“阿贝老师,下周六是我生日,娘说要在家里做几个菜小小庆祝一下。你能来吗?”
贝贝愣住了。下周六,农历七月十五,也是她的生日。
“我...可能不太方便。”她艰难地说,“那天绣坊有活要赶。”
“这样啊...”莹莹有些失望,“那好吧。不过,我还是给你留块蛋糕,下次你来的时候吃。”
“谢谢。”贝贝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走在回去的路上,她的眼泪不停地流。同一天生日,却不能一起庆祝;明明是至亲,却要以师徒相称。这种痛苦,比在码头做苦工时手上的血泡更疼,比养父受伤时没钱治病的绝望更深。
她走到苏州河边,看着浑浊的河水,想起养母的话:“当年就是在这样的码头捡到你的。”
十八年前,她从这里开始漂泊;十八年后,她回来了,却仍然是个局外人。
“贝贝?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贝贝猛地回头,看见莫老憨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,风尘仆仆,脸上带着疲惫却温暖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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