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贝老师,你来了!”莹莹高兴地拉着她进屋,“娘今天去教堂了,要晚点回来。就我们两个人,正好可以专心学刺绣。”
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绣绷、针线和图样。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,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贝贝教莹莹几种基础针法,莹莹学得很认真,虽然手指还是不太灵活,但比上次有进步。
“阿贝老师,你学刺绣多少年了?”休息时,莹莹一边喝茶一边问。
“从记事起就开始学了。”贝贝说,“我养母是绣娘,我六岁就跟着她穿针引线。”
“一定很辛苦吧?那么小就开始干活。”
“也还好。”贝贝微笑,“在水乡,女孩子都会学点手艺。刺绣、编织、做糕点...这些都是谋生的本事。”
莹莹托着腮,眼神有些迷茫:“我就不会这些。娘总说,我只要好好读书,将来...将来嫁个好人家就行。可有时候我想,如果有一天齐家也不要我们了,我和娘该怎么办?我们连养活自己都不会。”
贝贝的心揪紧了。这就是她和莹莹最大的不同——一个从小就要为生存挣扎,一个虽家道中落却仍被保护在温室里。
“莹莹,”她轻声说,“我教你,不只是为了应付刺绣课。这些手艺,是能让你独立生存的资本。不管将来发生什么,只要有一双手,就能活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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