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虎追到岸边,船已离岸两三丈。他气得暴跳如雷:“死丫头!你以为跑得了?老子明天就带人抄了莫家,把你爹娘剁了喂鱼!”
阿贝站在船头,冷冷看着他:“黄老虎,你今天在青龙湾说的话,乡亲们都听见了。你若敢动我爹娘一根汗毛,我就去县衙告你!告你强占渔场、敲诈勒索、伤人害命!我倒要看看,你背后的人保不保得住你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。黄老虎脸色变了变——他确实有靠山,但若真闹到县衙,靠山也未必愿意替他擦屁股。
趁他犹豫的功夫,货船已驶出十几丈远,没入夜色中。
黄老虎一拳砸在岸边礁石上,鲜血直流。他盯着船消失的方向,眼中闪过狠毒:“跑?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莫老憨,你女儿跑了,你就替她受着吧!”
他转身,对两个手下吼道:“回莫家!把莫老憨两口子抓起来!”
而此时,货船上,阿贝靠着麻袋堆,浑身脱力。夜风吹过江面,带着水汽的凉意。她望着渐渐远去的青龙湾,望着那片生她养她的水乡,眼眶发热,却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不能哭。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,再难也要走下去。
船夫摇着橹,好奇地问:“姑娘,那些人为什么追你?”
阿贝沉默片刻,只说:“欠了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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