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渔村时,天已经黑了。
阿贝推开家门,却看见阿爹阿娘正坐在油灯下,面前摊着齐啸云留下的布包。布包已经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十个银元,还有一张字条。
“阿爹,阿娘,你们怎么……”阿贝话没说完,李婶就拉她坐下。
“阿贝,”李婶握着她的手,声音颤抖,“这些钱,我们不能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阿贝不解,“阿爹的病……”
“你阿爹的病,用不了这么多钱。”莫老憨咳嗽着说,“齐先生是好意,但我们不能白拿。这钱……你收着。”
他把布包推到阿贝面前:“阿贝,你长大了,该有自己的打算。如果……如果你想去找亲生父母,这钱就当盘缠。如果不想,就留着,将来……咳咳……将来嫁人,当嫁妆。”
阿贝的眼泪涌了出来:“阿爹,我不走,我不嫁人,我要陪着你们……”
“傻孩子,”李婶也哭了,“爹娘不能陪你一辈子。你该有自己的路。”
那一夜,渔村的小木屋里,三个人哭成一团。
而与此同时,远在沪上的一栋深宅大院里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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