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齐啸云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,“她的父亲,曾经是沪上最有名望的商人之一。可惜……出了些事。”
他没有细说,但阿贝已经猜到了大概。能和他这样的富家少爷订婚,莫家曾经一定也是显赫之家。
“她……现在好吗?”阿贝问。
齐啸云的眼神黯了黯:“不太好。她父亲去世后,家道中落,她和母亲生活得很艰难。”
阿贝沉默了。她看着齐啸云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您帮我,是因为我长得像她?”她问,声音很轻。
齐啸云没有否认:“有一部分是。但更重要的是,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——一种即使身处困境,依然能坚强、乐观、靠自己的双手活下去的可能。”
他顿了顿:“莹莹她……太要强,太懂事,总是把所有的苦都藏在心里。而你不同,你的坚强是外放的,是张扬的,就像野草,即使在石缝里也能蓬勃生长。”
阿贝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——因为常年做绣活和家务,指节有些变形,掌心布满老茧。
“我只是……没有别的选择。”她轻声说,“不坚强,就活不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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