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贝想了想:“说不上苦。养父母待我很好,虽然穷,但没饿着我。我跟着养母学刺绣,跟着养父学划船,还上了几年学堂。只是这次养父受伤,家里实在没办法了...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莹莹说,“有娘在,有我在,还有齐家帮衬,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阿贝转头看莹莹。烛光下,姐姐的脸温柔而坚定。那一刻,她忽然觉得,有家人,真好。
“姐,”她轻声问,“爹...爹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莹莹的动作顿了顿,眼中泛起泪光:“爹...爹是个很正直的人。我听娘说,当年他做生意,从来不坑不骗,对伙计也好。后来遭难,很多人落井下石,但也有一些受过他恩惠的人,暗中帮我们。”
“那娘呢?”
“娘很坚强。”莹莹说,“爹出事那年,我才一岁,你刚出生。娘一个人带着我们,从大宅子搬到贫民窟,变卖首饰维持生活。她教我做女红,教我认字,还送我去教会学校读书。她说,女孩子也要有本事,将来才能自立。”
阿贝听着,心里对母亲的敬意油然而生。一个女人,在丈夫入狱、家产被抄、女儿丢失的绝境下,还能带着另一个女儿活下去,并把女儿教得这么好,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。
“姐,”她又问,“你和啸云哥...”
莹莹的脸微微红了:“啸云哥...他一直很照顾我们。齐伯伯齐伯母也对我们很好。只是...只是我们现在的处境,配不上齐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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