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“但是什么?”忠叔重新包好账册,放回抽屉。
“但是阿贝有玉佩。”齐啸云抬起眼,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,“我亲眼见过,虽然只看到一角,但绝不会错。而且她今年二十一岁,与莹莹同岁。”
忠叔重新坐回椅子上,沉默了更长时间。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,书房里只剩下老座钟滴答滴答的声响,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。
“少爷。”忠叔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“有些话,老爷在世时不让我说。但现在……您也长大了,齐家需要您撑起来,有些事,您该知道了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语言:“莫老爷的案子,当年确实有蹊跷。赵坤递上去的那些‘通敌证据’,老爷私下看过副本,说是伪造得并不高明。但那时局势动荡,赵坤背后有军方支持,没人敢替莫家说话。”
“所以莫伯父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忠叔点头,“至于另一个孩子……”
他站起身,走到书房门口,确认走廊上无人,才关紧门回到桌前。
“那晚奶妈抱走孩子的事,我知道。”忠叔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,“因为我就在现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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