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啸云转过身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阿贝感觉心跳漏了一拍。不是因为紧张,也不是因为羞涩,而是一种……说不清的熟悉感。就好像在什么地方,在很久以前,她曾经无数次这样与他对视过。
“齐少爷。”她微微颔首,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。
齐啸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,然后移开,礼貌而疏离:“听说《百子图》是你一个人在绣?进度如何?”
“已经完成七成。”阿贝说,“按现在的速度,月底前能交货。”
“能上去看看吗?”齐啸云问,“我想亲眼看看绣品的质量。”
老板连忙道:“当然可以!阿贝,带齐少爷上去。”
阿贝转身重新上楼,齐啸云跟在她身后。楼梯很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,木质的踏板因为年久失修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。阿贝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,像是有实质的重量,落在她的背上。
二楼比一楼安静得多,也简陋得多。除了阿贝的绣架,就只有一张木板床、一张小桌子和一把椅子。墙上钉着几排木钉,挂着各色丝线和绣样。窗边的竹竿上,晾晒的丝线在风里轻轻碰撞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齐啸云环视了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绣架上那幅已经完成大半的《百子图》上。
他走近了几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