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贝的手指攥紧了旗袍的下摆。这个问题触及了她最不愿示人的窘迫,但面对齐啸云平静的目光,她突然不想说谎。
“我养父病了,需要钱。”她简单地说,没有诉苦,没有哀求,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齐啸云沉默了。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皮夹,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旁边的小桌上:“这是定金之外的额外补贴。绣品完成后,工钱按之前约定的五倍付。”
阿贝看着那些钞票,没有立刻去拿。她的目光在钞票和齐啸云之间来回移动,最后摇了摇头:“谢谢齐少爷的好意,但我不能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凭手艺挣钱,不凭同情。”阿贝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“您已经给了五倍的工钱,足够了。”
齐啸云看着她,突然笑了。不是那种客套的、敷衍的笑,而是真正的、从眼睛里溢出来的笑意。
“你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他说。
“谁?”
“一个……很久以前认识的人。”齐啸云没有说下去,而是转了话题,“对了,听说你是从江南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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