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沪上,是为了筹钱给他治病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母亲呢?”
阿贝沉默了更长的时间。窗外的风大了一些,吹得竹竿上的丝线摇摆不定,红蓝绿黄交织在一起,晃得人眼花。
“我没有母亲。”最后她说,“养母去年过世了。养父说,我是他们在码头捡到的,当时还是个婴儿,襁褓里除了这半块玉佩,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说着,下意识地摸了摸衣襟。这个动作很细微,但齐啸云看见了。
“玉佩?”他问,“能看看吗?”
阿贝的手停在衣襟上。理智告诉她不该给陌生人看这么私密的东西,但某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——也许是因为齐啸云刚才那番关于刺绣的话,也许是因为他提起江南时眼神里的温柔,也许只是因为,她太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人。
她解开领口最上面的盘扣,取出那半块玉佩。
温润的羊脂白玉,雕着半朵盛开的莲花,花瓣的纹路细腻流畅,一看就是上等工匠的手艺。玉佩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圆润,显然是被人长期贴身佩戴,才会形成这样的包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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