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门进去,门上的铜铃叮当作响。
店里很安静,只有两个女学徒在角落里绣花,针线穿过绷架的声响细密而规律。靠里的柜台后面,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正在本子上记着什么。
听到铃声,她抬起头。
这是个相貌平凡的女人,圆脸,细眉,穿着素色的旗袍,头发在脑后挽成整齐的发髻。但她有一双特别的手——手指修长,指腹有薄茧,是常年握针留下的痕迹。
“先生想看些什么?”她起身,笑容温和。
齐啸云走近柜台,目光扫过她胸前别着的工作牌:沈月娥。
“沈老板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稳,“我想订一件特别的绣品。”
沈月娥的微笑不变:“先生想要什么样的?是送人还是自用?我们这里有……”
“我要绣一幅《双鲤戏莲》。”齐啸云打断她,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脸,“但鲤鱼要一青一红,莲花要并蒂双开。而且,要用‘月下三更’的针法。”
沈月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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