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。”沈月娥说,“等周静的消息。另外,你要保护好那两个孩子——尤其是阿贝。赵坤最近在疯狂寻找‘莫家长女’,他以为长女手中的玉佩才是关键。但他不知道,我们早就把两个孩子调换了。”
齐啸云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阿贝知道自己的身世吗?”
“应该不知道。”沈月娥说,“当年捡到她的渔民夫妇,我们暗中观察过,都是老实本分的人。他们应该只当阿贝是普通弃婴。而且阿贝来沪上后,我一直没敢相认,怕打草惊蛇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:“那孩子……很像我年轻时的样子。倔强,不服输,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。每次看到她低头绣花,我就想起当年在莫府,夫人手把手教我针法的情景。”
齐啸云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:“莫伯母……是怎么去世的?”
沈月娥的眼神黯淡下去:“积劳成疾,加上心病。她一直后悔当年没能保护好两个孩子,总觉得是自己害了她们。临终前,她拉着我的手说:‘月娥,如果有一天我的女儿们回来了,告诉她们,娘对不起她们,但娘一直爱她们。’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窗外的街道上传来黄包车的铃声、小贩的叫卖声、行人的脚步声——那是属于白天的、热闹的人间烟火。
但在这间小小的绣坊里,时间仿佛凝固在了十七年前那个血流成河的夜晚。
“齐少爷。”沈月娥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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