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纸做的假花,但做工精致,花瓣的纹理清晰可见。他之所以记得,是因为在拉她起身时,那朵花差点被扯掉,他下意识伸手护了一下。
栀子花……又是栀子花。
是巧合,还是某种信号?
齐啸云的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感觉自己正站在一张巨大的网中央,每一条丝线都通往一个未知的方向,而这些丝线的交汇点,似乎都与“绣艺”有关。
莫伯父旧部用苏绣暗号传递信息。
贝贝是苏绣高手。
卖花的小姑娘篮子里有绣花丝线。
青衣女人食指上戴着绣娘顶针。
甚至连他自己手中这块绣品布片,都是用苏绣的“双面异色绣”技法完成的——一面是淡青色的残月,翻过来另一面,在灯光下隐约能看到银色的水波纹。
这种技法,不是一般绣娘能掌握的。
齐啸云重新坐回书桌前,拉开抽屉,取出一本厚厚的《沪上工商名录》。他快速翻到“绣品行会”那一页,手指沿着名单向下滑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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