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隍庙的晨钟刚刚敲过,香客还没上来,只有几个洒扫的庙祝在院子里忙碌。后院的槐树在晨雾中静立,枝叶上挂满了昨夜的雨珠,风一吹就簌簌落下。
齐啸云数到第三棵槐树。
这棵树比旁边的几棵都要粗壮些,树干上有深深的纹路,像是岁月刻下的疤痕。他绕着树走了一圈,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难道要等到子时?
他皱眉,正思索间,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硬物。低头看去,是一块半埋在泥土里的青砖,边缘有被撬动过的痕迹。
齐啸云蹲下身,小心地拨开周围的泥土和落叶。青砖下面,压着一个油纸包。
他的心猛地一跳。
四下看了看,确认没人注意,他迅速取出油纸包,藏进怀中,然后若无其事地起身,缓步走出了城隍庙。
回到齐公馆自己的房间,锁好门,齐啸云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。
里面是两样东西。
一封没有署名的信,字迹娟秀,是用毛笔小楷写的。还有一张照片,已经泛黄发脆,边缘有烧灼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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