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阿娘留下的遗物。
她的眼泪又涌上来。
“我走了。”她转身,快步走上跳板,不敢回头。
船开了。
阿贝站在船尾,看着码头上阿爹越来越小的身影,终于哭了出来。
雾气在江面上弥漫,船破开水面,驶向未知的远方。
岸边的水乡渐渐消失在视野中,取而代之的,是越来越开阔的江面,和对岸隐约可见的城市轮廓。
沪上,她来了。
带着半块玉佩,一幅绣品,和一个渺茫的希望。
船在江面上颠簸,阿贝握紧胸前的玉佩,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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