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学了几年?”
“八年。”
刘委员长点点头,又看向绣品:“雾的绣法很特别,是你自己琢磨的?”
“是。我试了很多种针法,最后用了‘乱针’和‘虚实针’结合,再配合丝线的深浅变化……”
阿贝说起刺绣,话就多了起来,把自己摸索的过程一一道来。刘委员长听得很认真,不时点头。
正说着,大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几辆黑色的汽车停在门口,一群穿着军装的人簇拥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那男人四十多岁,身材微胖,脸上带着笑,但眼神很锐利,扫视全场时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。
“赵委员长来了。”刘委员长低声说,“他是博览会的主办方之一,也是沪上军政界的大人物。”
阿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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