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她接下来要生活的地方。
她躺下来,看着头顶斑驳的天花板,心里五味杂陈。
才到沪上半天,她就花掉了八块大洋——几乎是她带来的全部。如果绣品没入围,如果找不到工作,她该怎么办?
想着想着,眼皮越来越重。
这两天在船上没睡好,她实在太累了。
等阿贝醒来时,天已经黑了。
房间里亮着灯,其他几个床位的姑娘都回来了,正叽叽喳喳地聊天。
“哎,新来的?”一个圆脸姑娘看见她坐起来,主动打招呼。
“嗯,今天刚到的。”阿贝爬下床。
“我叫阿玲,在纱厂做工。”圆脸姑娘很热情,“你叫什么?做什么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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