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”齐啸云断然拒绝,“那里太危险,你好好待在家里。”
“正因为危险,我才更要去。”莹莹上前一步,声音虽轻却坚定,“啸云哥,我是莫家的女儿,是贝贝的姐姐。赵坤害得我们骨肉分离十几年,如今又想害她,我岂能安坐?况且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我对老码头一带比你们熟。小时候母亲带我去给父亲送过饭,那里的巷道仓库,我依稀还记得些。”
齐啸云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光芒,知道劝阻无用。这个从小温婉柔顺、被他护在身后的女孩,在找回身世、直面家族仇恨后,骨子里的韧性正在一点点苏醒。
“好。”他终于点头,“但你必须听我安排,跟在我身后,不许擅自行动。齐忠,给小姐也准备一套便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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亥时三刻,老码头。
江风带着腥咸的水汽和腐朽木材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这一带废弃已久,只有几盏残破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,勉强照亮坑洼不平的路面和黑黢黢的仓库轮廓。七号仓是其中最大的一座,铁皮门半掩着,里面漆黑一片,如同巨兽张开的嘴。
贝贝隐在一堆废弃的木箱后,仔细观察着仓库周围的动静。江面偶有船只经过,汽笛声遥远而模糊。四周静得可怕,只有风声和老鼠窸窣的响动。她摸了摸袖中的剪刀,定了定神,朝着仓库大门走去。
推开沉重的铁门,锈蚀的合页发出刺耳的“吱嘎”声。仓库内更加黑暗,只有高窗透进的些许月光,勾勒出堆叠如山的货箱阴影。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。
“有人吗?”贝贝压低声音问道,“我来了。我养父母怎么了?”
没有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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