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贝接过来。那是一块淡粉色的丝绸,上面绣着一枝梅花,花瓣层层叠叠,仿佛真的有香气透出来。而最特别的是,那梅花的花蕊部分,用的正是双丝绕针法——两根金线交织,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,像是花蕊上沾着的晨露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这是我母亲年轻时绣的。”齐啸云的声音很轻,“她也会双丝绕。她说,这是她娘家祖传的针法,整个沪上,只有她和她的……姐妹会。”
姐妹。
贝贝的手握紧了绣片。丝绸柔软的触感,丝线精细的纹路,还有那种熟悉的、独特的针法节奏……
“我母亲姓莫。”齐啸云继续说,眼睛一直看着贝贝,“莫家曾经是沪上的名门,但十几年前遭了难,家破人亡。母亲带着妹妹逃了出来,隐姓埋名住在贫民窟。后来……妹妹夭折了,母亲也郁郁而终。”
窗外有风吹过,桂花香飘进来,甜得发腻。
贝贝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不畅。她张了张嘴,想问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。
“阿贝姑娘,”齐啸云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“能让我看看你的手吗?”
贝贝茫然地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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