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啸云沉默良久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——那是他母亲年轻时唯一留下的照片,穿着旗袍,梳着发髻,手里抱着一个襁褓。照片已经泛黄,边角磨损,但母亲脸上的笑容依旧清晰。
“母亲临终前,一直念叨着姐姐的孩子。”他轻声说,“她说,那孩子手心有颗朱砂痣,是莫家女子的标记。她还说,如果孩子还活着,今年该有十八岁了。”
福伯抬起头:“少爷,您是不是……找到了什么线索?”
齐啸云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:“福伯,你还记得莫家两位小姐,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?除了朱砂痣。”
“特别的地方……”福伯努力回忆,“大小姐爱笑,二小姐爱闹;大小姐文静,二小姐活泼。对了,她们虽然长得像,但仔细看,大小姐的右眼角有颗很小很小的泪痣,二小姐没有。”
泪痣。
齐啸云闭上眼睛。今天早上,他仔细看过阿贝的脸——清秀的眉眼,挺直的鼻梁,丰润的嘴唇。右眼角……确实有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点,不仔细看发现不了。
还有她的手,掌心的朱砂痣。
还有她说到双丝绕针法时的反应。
还有她提到养父母时的神情……
太多的巧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