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没有说话,只是不停地抹眼泪。
贝贝转身,沿着石板路往码头走。她没有回头,因为她知道,一回头,可能就走不动了。
码头上已经热闹起来。船工在卸货,渔民在卖鱼,小贩在吆喝。贝贝找到去沪上的客船,船老大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,看到她一个小姑娘独自出门,多问了一句:“去沪上找亲戚?”
“嗯。”贝贝点头。
“一个人小心点。”船老大收了船钱,指了指船舱,“坐里面吧,外面风大。”
船开了。
贝贝坐在船舱里,透过小小的窗口看着外面的江水。江水浑浊,泛着黄,像这片土地的颜色。两岸的房屋渐渐后退,水乡的轮廓越来越模糊。
她摸了摸怀里的玉佩。玉佩很凉,像是江水的水温。
“我是谁?”她轻声问自己,“我从哪里来?要到哪里去?”
没有答案。
只有江水的声音,哗啦,哗啦,像是时间的脚步,推着她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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