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悄往前挪了几步,看得更清楚了。那些脱线的痕迹很新,断口整齐,不像是穿着磨损,倒像是被人故意剪断的。而且旗袍下摆处有一小块不起眼的污渍,颜色发暗,像是...
“等等。”贝贝忽然开口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她身上。李管事眯起眼睛:“你谁啊?这里轮得到你说话?”
周师傅也皱眉:“阿贝,退下。”
贝贝却上前一步,指着那件旗袍:“李管事,您说这件旗袍只穿了一次就脱线了?”
“当然!”
“那敢问是在什么场合穿的?可曾沾过水?”
李管事一愣:“你问这些做什么?我家太太穿去参加茶会,怎么可能沾水!”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贝贝拿起旗袍,指着下摆那处污渍,“这污渍颜色发暗,边缘有晕染的痕迹,明显是沾水后未及时处理导致的。而且...”她将旗袍翻到内侧,指着绣花背面的线头,“您看这里的针脚,用的是苏绣特有的‘藏针法’,线头都收在布料夹层里,正常穿着绝不可能从正面脱线。”
她抬起头,目光清澈却坚定:“这件旗袍,要么是被人故意破坏后泼了水,要么...根本就不是我们绣庄出的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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