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贝贝自己想去。
不是因为奖金,也不是因为出名。她只是看着躺在床上的养父,看着家里空空如也的米缸,看着养母鬓角新生的白发,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。
“娘,让我去吧。”她当时说,“我十八岁了,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莫婶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最终点了头。
现在,出发的日子到了。
“这个你带着。”莫婶从怀里掏出个红布包,一层层打开——里面是那块玉佩。羊脂白玉,半圆形,边缘有精致的云纹雕刻。“当年在码头捡到你时,你就戴着这个。这次去上海,万一……万一能找到你的亲生父母……”
贝贝接过玉佩,手指摩挲着温润的玉面。十八年了,这块玉一直是她身世的唯一线索。但她从没想过要去找亲生父母——莫老憨和莫婶就是她的爹娘,这个水乡小镇就是她的家。
“娘,我不找。”她把玉佩塞回莫婶手里,“您和爹就是我的亲人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莫婶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“带着吧,就当是个念想。要是真遇到了难处,这玉也能换点钱。”
贝贝拗不过,只好把玉佩重新包好,贴身收着。
楼下传来王德福的喊声:“阿贝,该走了!船要开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