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路已经走了,就不能回头。
夜色降临,船上点起了马灯。昏黄的光晕里,阿贝从包袱里取出针线,开始缝白天被风浪撕裂的衣裳。针线在她手中穿梭,一针一线,稳得像在绣那幅“百鸟朝凤”。
老船工在一旁看着,忽然说:“姑娘这手艺,到沪上饿不死。”
阿贝抬起头,笑了:“那就好。”
只要饿不死,就有希望。
船在夜色中缓缓前行,运河的水声温柔了许多,像在唱一首古老的歌。
阿贝缝好最后一针,咬断线头,把衣裳叠好。
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。
离沪上,又近了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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