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来过,总比没来过好。
阿贝深吸一口气,江南湿润的空气里,已经有了海风的咸味。
沪上,我来了。
不管你在等我,还是已经忘了我。
我来了。
阿贝在船尾站了很久,直到双腿发麻,才转身钻进船舱。
舱里堆满了货物,只留出一条窄窄的过道。几个船工正围着小桌吃饭,见她进来,挪了挪位置:“姑娘,吃点?”
桌上摆着一盆糙米饭,一碟咸鱼,还有一锅清汤寡水的菜汤。阿贝摇摇头:“谢谢,我不饿。”
她在角落里找了个空处坐下,背靠着麻袋,能感觉到里面蚕丝的柔软。船在湖面上微微摇晃,像小时候养母哄她睡觉时摇的摇篮。她闭上眼睛,听着船工们粗声粗气的谈笑,听着风帆猎猎的声响,听着湖水拍打船身的哗啦声。
“听说沪上最近不太平。”一个船工压低声音,“革命党闹得凶,租界里也不安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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