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少爷。”贝贝走到他面前三尺处停下,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“今天又有何贵干?”
齐啸云抬起头,帽檐下那双眼睛深邃如潭:“路过,顺便来看看你。”
“我很好。”贝贝语气平淡,“如果齐少爷没有别的事,我还要赶工。”
“等等。”齐啸云叫住她,从车里取出一个纸包,“这是广式茶楼的杏仁酥,听说你爱吃。”
贝贝没有接:“齐少爷,无功不受禄。”
“就当是……交个朋友。”齐啸云看着她,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,“阿贝姑娘,你在沪上举目无亲,有个朋友总不是坏事。”
“我有朋友。”贝贝说,“绣坊的姐妹们,对我都很好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齐啸云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。是啊,哪里不一样?他自己也说不清。只是每次见到这个女孩,心里就像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——不是对莹莹那种青梅竹马的温情,而是一种更强烈的、更陌生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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