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贝往后退了一步,手伸进布包,握住了里面那把小剪刀——养父教她的,女孩子出门在外,总要有点防身的东西。
“妹妹呀,这么早去哪儿啊?”为首的男人笑嘻嘻地走过来,满嘴黄牙,“手上提的什么好东西?给哥哥们瞧瞧?”
“没什么。”贝贝把布包护在身后,“几位大哥,请让让路,我赶时间。”
“让路?”另一个男人啐了一口痰,“这条巷子是我们兄弟的地盘,要走可以,留下买路钱。”
贝贝的心沉了下去。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。初到沪上时,她被人抢过钱袋,偷过干粮,还差点被拐进暗娼馆。是养父教的那几招拳脚,和这把从不离身的小剪刀,救了她好几次。
“我身上没钱。”她说,“只有两幅绣品,是要交货的。”
“绣品?”第三个男人眼睛一亮,“值钱吗?”
“不值钱,就是些粗活。”贝贝慢慢往后退,“几位大哥行行好,让我过去,我交货回来,一定……”
“一定什么?”为首的男人已经走到她面前,伸手就要抢布包,“少废话,拿来!”
贝贝侧身躲过,同时抽出小剪刀,反手一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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