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那个,瘦瘦的,坐你原来那张绣架的。”春来说,“她叫赵秀英,来了一年多了,绣工是好的,就是脾气怪。对谁都没好脸,尤其对新来的。”
阿贝想起那双冷冷的眼睛,心里有些发虚:“她……她为什么这样?”
“谁知道呢?”春来撇撇嘴,“听人说,她本来想当大师傅的,结果沈掌柜没点头。后来就一直这样,看谁都不顺眼。你小心点,别招惹她。”
阿贝点点头,把碗洗干净,跟着春来回绣房。
下午,她继续坐在那张坏了的绣架前,继续看。
看了一下午,眼睛都看酸了。
四
傍晚酉时,沈掌柜准时喊停。
“行了行了,收工收工。明儿个卯时,别迟到。”
绣娘们收拾东西,陆续散了。有的回屋歇着,有的出去逛街,有的结伴去河边洗衣裳。春来问阿贝去不去街上,阿贝摇摇头。
“我……我想再坐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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