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问。”
顾老板也笑了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明天来上工,卯时三刻,不准迟到。”
——
从顾记绣庄出来,贝贝觉得天都亮了些。
她走在巷子里,脚步轻快,嘴里不由自主地哼起水乡的小调。风还是凉的,可她不觉得冷了。
走到巷口,她忽然停住。
巷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个年轻男人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衫,外面罩着件呢子大衣,戴着礼帽,手里拿着一根文明棍。他站在那儿,背对着阳光,看不清脸。
可那个站姿,那个身形——
贝贝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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