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阿贝摇摇头,“我是养父母从江南码头捡来的。他们说,那时候我才几个月大,包在襁褓里,襁褓里除了这块玉佩,什么都没有。”
哐当——
莹莹手里的绣品画轴掉在地上。她没去捡,只是死死盯着阿贝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。
“莹莹?”齐啸云扶住她,“你怎么了?”
“啸云哥...”莹莹抓住他的手臂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,“她...她可能就是...就是我姐姐...”
这句话声音不大,但周围几个展位的人都听见了。所有人都看向阿贝,眼神里充满惊讶和探究。
阿贝也愣住了。姐姐?什么意思?
“莫小姐,您...您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她有些慌乱地说,“我就是个普通绣娘,怎么可能是您的姐姐...”
“不会认错的。”莹莹流着泪,从自己脖子上扯出那半块玉佩,“你看,我也有半块。这是我爹当年给我和姐姐的,一人一半。你的那半,右下角是不是刻着一个‘贝’字?”
阿贝下意识地摸向玉佩。她戴了这么多年,当然知道玉佩右下角确实有个细小的“贝”字。养母不识字,还以为是花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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