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贝霍地站起来,下意识把玉佩塞回领口。敲门声不紧不慢,三下,停一停,再三下。
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
一个男人的声音,低沉温和。
贝贝愣了一下,走过去拉开门。门外站着沈默言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,领子竖起来,遮住半边脸。他身后是黑漆漆的弄堂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沈先生?”贝贝让开身,“这么晚了,您怎么……”
沈默言跨进门来,摘下帽子,露出一张清俊的脸。他看了贝贝一眼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似乎在确认什么。
“刚从巡捕房出来,”他说,“有件事得告诉你。”
贝贝的心猛地一紧:“什么事?”
沈默言在柜台边的椅子上坐下,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。贝贝接过来,就着灯光看——信封上盖着巡捕房的印章,封口处火漆完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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