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香。”贝贝说,“求菩萨保佑。”
赵婶虽然觉得奇怪,但也没多问:“行,这两天订单不多,你去吧。记得早点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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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雨停了,但天色依然阴沉。
贝贝换了一身素净的蓝布衫,头发用木簪简单绾起,揣了些零钱就出了门。她没有去城隍庙,而是按着赵婶给的模糊地址,找到了莫家曾经的府邸。
那是在法租界边上的一条安静街道上。曾经的莫府是一栋三层西式小楼,带花园,但如今花园荒芜,小楼的外墙斑驳,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。门口挂着的牌子写着“赵公馆”,旁边还有两个穿黑衣的汉子守着。
贝贝远远看着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就是她出生的地方吗?如果没有当年那场变故,她本该在这里长大,在花园里玩耍,在明亮的窗边读书写字。而不是在江南水乡的渔船上,跟着养父学撒网,跟着养母学刺绣。
她站了一会儿,转身离开。
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更艰难——贫民窟。
沪上的贫民窟在苏州河边,一片低矮破旧的棚户区。街道狭窄泥泞,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污水的气味。孩子们光着脚在泥水里奔跑,妇女们坐在门口洗衣服或择菜,男人们大多出去做苦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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