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刘看呆了。
他在这镇上横行十几年,见过能打的,但没见过这么能打的——举手投足间,轻描淡写就放倒了他两个手下,自己连衣角都没乱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刀疤刘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年轻男子没回答,只是走到阿贝面前,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,递给她:“擦擦。”
阿贝愣愣地接过手帕。手帕是素白色的,角落绣着一个极小的“齐”字,针脚细密,一看就是上好的苏绣。
齐?
阿贝脑中灵光一闪——她想起来了!半个月前,她去镇上送绣品,在一家茶馆门口见过这个人。当时他正和几个穿着体面的人说话,茶馆老板恭恭敬敬地喊他“齐少爷”。
齐家……是那个在沪上都很有名的齐家吗?
“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”年轻男子问,声音温和了些。
“阿……阿贝。”阿贝小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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