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一伙的?”汉子转向阿贝,“怎么,也想挨打?”
阿贝没理他,问那姑娘:“你真偷东西了?”
“没有!我真没有!”姑娘哭得更凶了,“我就是来找活儿做的,路过这里,他们就说我偷了摊上的梨……”
阿贝看向旁边的水果摊,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,正缩在摊子后面,不敢吭声。她心里明白了七八分——这俩汉子估计是地痞,专门在这一片敲诈勒索,看这姑娘面生,又是外地口音,就欺负她。
“她说没偷,你们也没搜到东西。”阿贝转过身,面对着两个汉子,“这么多人看着,你们无凭无据就打人,不合适吧?”
“嘿,又来一个不怕死的。”汉子上下打量她,“怎么,你想替她出头?”
“我只是讲道理。”阿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抖,“要是她真偷了东西,你们可以报官,让警察来管。但你们不能随便打人。”
“报官?”汉子笑了,“你知道我们黄爷是谁吗?警察局赵局长见了都得给三分面子!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在这儿讲道理?”
赵局长?阿贝心里一动。那是她主家的老爷。
但她没露声色,只是说:“不管是谁,都得讲道理。你们要是再欺负人,我就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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