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可以学。”阿贝拍拍她的手,“只要肯干,总能有口饭吃。”
三人一起往回走。路上,阿秀问阿贝:“你刚才怎么想到搬出赵公馆的名头?万一他们真去问,咱们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我也是急中生智。”阿贝老实说,“看他们那样子,不吓唬吓唬,肯定不会罢休。至于他们去问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我觉得他们不敢。赵局长是什么人,他们那种地痞,哪有胆子去赵公馆打听?”
“倒也是。”阿秀点点头,“不过以后可得小心点。沪上这地方,鱼龙混杂,什么人都有。咱们做下人的,能少惹事就少惹事。”
回到公馆,阿秀果然去找了刘妈。刘妈起初不太愿意,但听说是被地痞欺负的外地姑娘,心一软,就答应了。
“先在厨房帮工,试用一个月,管吃住,不给工钱。干得好,下个月开始给工钱。”刘妈说,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手脚要干净,嘴要严实。要是犯了事,立马走人。”
小莲千恩万谢,跟着吴妈去了厨房。阿秀和阿贝回到小间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今天真险。”阿秀瘫坐在床上,“要不是你机灵,咱们三个可能都得挨打。”
阿贝没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。夕阳西下,弄堂里又飘起炊烟。她想起刚才那两个汉子说的“黄爷”,还有摊主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。沪上光鲜亮丽的背后,原来藏着这么多污秽和黑暗。
而她,不过是这庞大城市里最渺小的一粒尘埃。今天能躲过一劫,是运气,也是借了赵公馆的势。可这势能借多久?万一哪天赵太太不高兴,把她打发了,她又该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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