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词让阿贝心里一颤。她从小就是独生女,没有兄弟姐妹。现在突然有了一个姐姐,一个和她流着相同血液、长得一模一样的人……
“她……她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阿贝忍不住问。
齐啸云想了想,笑了:“莹莹啊,很温柔,很懂事,但也有自己的倔强。她读书很好,会弹钢琴,会画画,但最喜欢的还是绣花——她说,这是母亲教她的,不能忘。”
绣花。
阿贝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她也会绣花,是阿娘教的。水乡的绣法和沪上不同,更灵动,更随性。但她绣出来的花,总有人说“有灵气”。
原来,她们连喜好都一样。
“齐少爷,”阿娘忽然问,“您和莫家……是什么关系?”
齐啸云沉默了更久,然后说:“莫老爷是我父亲的挚友,我小时候常去莫家玩。莫家出事前,我父亲和莫老爷定下了我和莹莹的婚约。”
婚约。
阿贝的心,莫名地沉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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