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点黄老虎的事,爹来办。”莫老憨说,“你专心绣你的活计。这是你的前程,不能耽误。”
“可是爹您的伤...”
“好多了。”莫老憨挺了挺腰,“郎中说再养半个月就能下地。这点事,爹能行。”
阿贝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父亲坚定的眼神,最终点了点头。
夜深人静,阿贝坐在自己的小桌前,铺开纸笔,开始画绣稿。枕套要十对,每对花样不能重样。桌布四幅,春夏秋冬四季。屏风最难,双面绣,一面要江南水乡,一面要...要什么呢?
她咬着笔杆,看着窗外的月光。秋月如钩,挂在黑丝绒般的夜空上,洒下一地清辉。巷子里的石板路泛着淡淡的光,偶尔有夜归人的脚步声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忽然,她脑中闪过一个画面——月下的江南,小桥流水,柳丝轻拂,一只乌篷船泊在岸边,船头挂着一盏红灯笼...
就绣这个。月下江南。
她提笔,在纸上细细勾勒。线条流畅,布局精巧,虽然是草图,但意境已经出来了。
画完绣稿,已经过了子时。阿贝却毫无睡意。她拿出那半块玉佩,在月光下端详。温润的白玉,精细的雕工,还有那半朵莲花...
亲生父母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能拥有这样玉佩的人家,非富即贵。为什么当年要遗弃她?是不得已,还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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