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。”周婶子说,“刚出锅的,趁热吃。”
阿贝看着那几个馒头,喉咙动了动。她已经三天没吃过白面了。这些天吃的都是野菜糊糊,稀得能照见人影。但她没伸手。
“婶子,”她说,“我不能要。”
“什么能不能的?”周婶子把馒头往她手里塞,“你爹伤成那样,你娘天天伺候着,你一个小丫头跑前跑后,不吃饱哪有力气?”
阿贝攥着馒头,眼眶又红了。
周婶子看着她,心里一阵发酸。这丫头才十三岁,搁在有钱人家,还在绣楼里学描花样呢。可她呢?爹躺在床上,娘顾不上她,她一个人撑着这个家,卖绣品、熬药、做饭、洗衣服,一样不落。
“阿贝,”周婶子压低声音说,“婶子跟你说个事。”
阿贝抬起头。
“镇上那个绣坊,就是‘锦云阁’,你还记得不?”
阿贝点点头。锦云阁,镇上最大的绣坊,专门收绣娘的活儿卖到城里去。听说老板是个寡妇,手底下养着十几个绣娘,做出来的东西能卖大价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