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贝低着头,攥着那个馒头,攥得手心都出了汗。
她想起爹躺在床上,胸口缠着绷带,喘气都费劲。她想起娘红着眼眶,往药罐里添水,手一直在抖。她想起米缸里那点见底的糙米,想起柜子里那几包快要吃完的药。
她想起爹说过的话:人善被人欺,但不能没了骨气。
骨气是什么?
骨气是躺在床上等死吗?骨气是看着爹没钱抓药吗?骨气是让娘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吗?
阿贝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她得做点什么。
“婶子,”她抬起头,眼睛亮得吓人,“那个绣坊,什么时候能去?”
三
阿贝要走的消息,在村里传开了。
那天下午,院子里来了好多人。都是左邻右舍的,平时受了莫老憨恩惠的,或者跟阿贝娘交好的。有的拎着一把青菜,有的揣着几个鸡蛋,有的干脆就是来坐坐,说几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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