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情绪平复些,莹莹松开她,拉着她的手,上上下下打量。
“让我看看你。”
贝贝任她看,也看着她。
路灯的光昏黄,照在莹莹脸上。她的脸很瘦,颧骨有点凸,皮肤也不算白,一看就是吃过苦的。但眉眼间那股劲儿,和自己一模一样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莹莹问,“你怎么会在沪上?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
贝贝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问题太多了,多到不知道该从哪一个说起。
“我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我来沪上找活。在绣庄做工。”
莹莹看着她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你刚才帮我赔钱,那两块大洋……”
贝贝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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