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从来不是孤零零一个人。
她低下头,深吸一口气,把眼泪逼回去。
再抬起头时,她的目光已经平静下来。
“齐先生,”她说,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齐啸云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贝贝继续说:“婚约的事,我现在没法回答你。我还有很多事要做,我养父还等着我赚钱回去治病。其他的事,等以后再说。”
齐啸云点点头。
“应该的。”
他顿了顿,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五百大洋。你先拿着,给你养父治病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