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出了那个女人——不是从照片上,而是从顾太太昨晚的眼泪里,从那句“莫太太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温柔的人”里,从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里。
那是她的生母。
齐啸云把照片轻轻放在贝贝面前。
“你养父给你取名阿贝。莫家大小姐的小名,叫贝贝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贝贝心上。
“莫姑娘,你不是丢了玉佩。你是那块玉佩的主人。”
客厅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贝贝低头看着那张照片,看着那个抱着襁褓的女人,看着那个女人脸上温柔的笑容。她想哭,却哭不出来。眼眶干涩得发疼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二十年了。
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。小时候问养母,养母只说是在码头上捡的。问急了,养母就红着眼圈说“你就是我闺女”。后来她就不问了。反正有爹有娘有家,从哪里来的又有什么关系?
可这一刻,看着照片上那个女人,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