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。”
进来的是公司的账房先生,姓周,五十多岁,在齐家干了二十年。他手里拿着一个账本,面色有些古怪。
“少爷,有件事……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齐啸云放下放大镜:“周先生请讲。”
周先生翻开账本,指着其中一页:“前两天,有人来咱们下属的一家绣坊买料子,用的是一张银票。那银票的面额不大,可来路……有点奇怪。”
“奇怪在哪儿?”
“是十年前沪上‘恒源钱庄’出的票。”周先生说,“恒源钱庄十年前就倒闭了,可这张银票,却是三个月前才从钱庄的金库里兑出来的。”
齐啸云愣了一下。
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拿着十年前的钱,来买咱们的料子?”
“是。”周先生说,“更奇怪的是,那人是个年轻姑娘,江南口音,穿着打扮也不像有钱人家的。可她手里的银票,却是货真价实的。”
齐啸云沉思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那人现在在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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