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板娘瘫坐在椅子上,抹着眼泪:“阿贝啊,你这是招谁惹谁了……这可怎么办啊,我这小店经不起折腾啊……”
贝贝沉默片刻,走到柜台前,轻轻拍了拍周老板娘的手:“周姐,你信我吗?”
周老板娘抬头,看着贝贝那双清澈却坚定的眼睛,不知为何,心里莫名地安定了几分:“我……我信你,可那黄老虎……”
“黄老虎不过是想借机敛财,或者想吞并我的手艺。”贝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既然他想玩,我就陪他玩玩。三日之内,我自有办法让他不敢再来骚扰。”
回到简陋的住处,贝贝并没有慌乱。她在江南时,就曾见过黄老虎的手段,也曾在养父的带领下,与那些恶霸周旋过。沪上的黄老虎或许更凶狠,但本质是一样的——欺软怕硬,贪财好色。
她从箱底翻出一套夜行衣——那是她为了防身特意准备的。既然讲道理没用,那就只能用拳头讲道理了。
当夜,月黑风高。
“锦绣堂”的后门悄然开启,一道黑影如狸猫般翻入院墙。贝贝轻功虽不算绝顶,但在江南水乡练就的身手足以让她在房檐瓦舍间如履平地。她潜入黄老虎的卧房,没有惊动任何人,只是在床头的茶壶里,放入了一包从江南带来的“五步倒”——一种无色无味却能让人腹泻不止的草药粉。
做完这一切,她又在黄老虎的枕边,留下了一枚飞镖,飞镖下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只写着两个字:“收敛。”
次日清晨,“锦绣堂”便传出消息,黄老虎突发急症,上吐下泻,卧床不起。
第三日,那光头龙哥又来了,这次却是来赔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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