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板娘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沪上那么多人,就没一个发现的?”
周顺才冷笑一声:“发现的人,都跟他一样黑了心。他给那些人分钱,分利益,让他们闭嘴。二十年来,他靠这个发了大财,没人敢说一个不字。”
贝贝问:“您怎么知道的?”
周顺才看着她,目光里闪过一丝痛苦。
“因为我就是第一个被他关起来的绣娘。”
他伸出手,给她们看那些疤痕。
“这双手,不是干苦力弄坏的,是绣的。二十年,我给他绣了二十年。后来他嫌我老了,绣不动了,就把我卖了。”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陈老板娘握住师兄的手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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