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摸了摸,漆还没干透。
“半夜干的。”她说,“那人应该还没走远。”
陈老板娘叹了口气:“知道是谁干的又怎么样?咱们没证据,告也没用。”
莹莹说:“那就这么算了?”
陈老板娘摇摇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贝贝想了想,说:“先别慌。把漆刮掉,正常开门。他们要搞咱们,咱们就越要挺住。”
陈老板娘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
几个人找来铲子,开始刮漆。街坊邻居看了一会儿,渐渐散了。只有几个关系好的,过来帮忙,一边刮一边骂。
刮了一个多时辰,总算把漆刮干净了。但门板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,怎么擦都擦不掉。
陈老板娘站在门口,看着那些痕迹,眼眶红了。
“我师父当年就是被这么逼死的。现在轮到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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